朱逢博:追夫只用了6天,丈夫去世后,她独守骨灰盒生活16年

朱逢博不仅有“中国夜莺”之美称,而且还是我国的新民歌之母,

《北风吹,扎红头绳》《喜儿哭爹》《请茶歌》《美丽的心灵》《满山红叶似彩霞》等脍炙人口的歌曲都是她的代表作,

足足影响了几代人。

但朱逢博最为人所称道的,还是她与丈夫施鸿鄂之间至死不渝,感人肺腑的爱情,

从朱逢博身上,我们似乎可以看到一个时代的缩影,那个时代的爱情,

既纯真,又美好。

朱逢博1937年出生于济南的一个知识分子家庭,她的父亲是我国著名水利专家,母亲是一名老师,

在父母的影响下,朱逢博从小就志存高远,立志要做中国的居里夫人。

1955年,18岁的朱逢博如愿考上了上海同济大学建筑系,她不仅学习成绩优异,各项专业课都是满分,

而且才情卓越,懂书画,通诗文,尤其喜欢朗诵和话剧,就连说俄语也不在话下,

因此,很多同学都把她当成第二个林徽因,可是,却没有人敢做徐志摩,因为她实在是太过优秀了。

朱逢博走上音乐的道路,既是意外,也是必然,她在音乐上的天赋,就像是黑夜里的夜明珠那样难以掩盖。

当时,建筑系实行的是6年制,每个学生都需要到工地实习一年半才能毕业,

朱逢博就在工地实习的时候,参加了一次同济大学组织的慰问演出,

她在歌曲《英雄们战胜了大渡河》中担任领唱,而台下坐着的,就有上海歌剧院的领导。

朱逢博一张口,那甜美、悦耳的声音就像泉水般淌出,她清晰的吐字就像一粒粒珍,

撞击着台下每个听众的心。

上海歌剧院的领导爱惜朱逢博是一个人才,便把她当成宝贝一样,调到了歌剧院,

并且特意送她到上海音乐学院进修。

短短5年,朱逢博就开始在歌剧院崭露头角,主演了《红珊瑚》《刘三姐》《社长的女儿》《嘉陵江怒涛》等多部歌剧,

但令她名动上海滩的,还是她所演唱的《白毛女》,尤其是《喜儿哭爹》一段,至今仍是不可逾越的经典。

在上海歌剧院,朱逢博是最为特殊的一个演员,领导对她三令五申,让她在30岁之前一定不要谈恋爱,更不能结婚,

以免影响她在音乐上的前途。

朱逢博所居住的宿舍是5人间的,领导还特意为她找了4个没有谈过恋爱的少女当室友,

每次外出演出完毕,领导规定,朱逢博必须坐演出队的车返回,禁止她单独行动,

就连节假日,团长或者队长也会把她带回家,防止她与异性接触。

可是,歌剧院里的领导千防万防,却没有想到“家贼难防”,早在1962年的时候,

朱逢博就被一个男高音歌唱家吸引住了,这个人就是施鸿鄂。

施鸿鄂16岁就考入了上海音乐学院,毕业之后,他又到意大利留学,学习外国的美声唱法,

1962年学成归来后,就在上海歌剧院担任重要演员。

当时,施鸿鄂除了正常演出,还会开一些有关美声教学的讲座,吸引了很多演员去学习,

这其中就包括朱逢博。

朱逢博在音乐上的天赋是无与伦比的,她把学习到的美声唱法融入到了自己的民族唱法中,

形成了她独树一帜的艺术风格。

朱逢博的进步速度,让施鸿鄂暗暗吃惊,同时,一种莫名的情愫,也在他的心底滋生。

另一边,朱逢博碍于30岁之前不准谈恋爱的规定,以及少女的矜持,也把对施鸿鄂的好感压在心底,

在四五年的时间内,两人从没有单独相处过,就连单位组织一起看演出,两人也刻意保持距离。

可即便是这样,朱逢博也从施鸿鄂的眉目间,感受到了他对自己炽热的爱意,她几次都想要主动开口,

可心里又有点害怕,万一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呢?

一直到1967年7月26日的上午,施鸿鄂像往常一样,到传达室里翻看当天的报纸,

可报纸还没拿起来,一封信就吸引了他的注意,信封上写着“施鸿鄂收”几个字,

关于寄信人的信息却一个字都没有。

怀着好奇,,施鸿鄂打开了这封信,这封信上只写了一行字:

“今晚十一时在排练厅楼梯口等我。”

在这行字下方,还写了一个“朱”字。

看完后,施鸿鄂立马就不淡定了,在心里反复问自己:

“是她吗?”

最终,施鸿鄂坚定的告诉自己:

“这一定就是她。”

那天晚上,施鸿鄂穿了一件短袖衬衣,皮鞋擦得锃亮,准时准点的前去赴约,

他刚登上楼梯,刚转过转角,就看到朱逢博画着淡妆,穿着一身得体的白色连衣裙,

婀娜的站在他面前,手里还拿着一块绣花的手帕。

施鸿鄂在心中酝酿良久,刚准备开口,已经害羞到极致的朱逢博已经率先说道:

“我今天约你来,就是想通知你,我在八月一日要和你结婚。”

尽管朱逢博用命令的口气来掩饰自己的羞涩,可在她走过施鸿鄂身边的时候,还是流下了两行清泪,

那是幸福的泪水,一株乐坛上的并蒂莲,在这个夜晚盛开。

1967年8月1日晚上,在上海黄浦江畔的一间十平米的房子里,朱逢博挽着施鸿鄂的胳膊,

热情的为客人递烟,倒水,发喜糖,房间墙上大大的红色喜字,告诉了所有人这是一场婚礼。

当时,朱逢博和施鸿鄂虽然都是歌剧院里的歌唱家,可两人所拿的工资却是不多,

就连这间十平米的婚房,也是歌剧院为他们提供的。

在狭小的空间内,摆着一架二手的钢琴,在房间的另外一角,则摆放着两张钢丝床,床头是一个小小的书架,

上面摆满了关于音乐的书籍。

歌剧院的同事看着房间里的摆设,开玩笑说:

“这才像音乐家的家。”

结婚之后,朱逢博的事业迎来了高峰,从70年代初到80年代中期,她带领艺术团在国内外举行了上千场演出,

还为上百部影视剧录过主题曲和插曲,其中最出名的,就是《天云山传奇》和《庐山恋》,

并且还获得了金鸡奖、百花奖的最佳音乐演唱奖。

短短十几年,朱逢博就在艺术上取得了别人一生都难以企及的成就,她不仅被评为中国十大女高音歌唱家,

而且还获得了艺术家终身成就奖以及金唱片奖。

就连后来成名的李谷一都甘拜下风,说:

“我唱的远没有老姐姐唱的好,她唱女主角的时候我还在拉大幕。”

1985年,已经快50岁的朱逢博逐渐告别了舞台,她的体力已经大不如从前,

于是她成了中国首个轻音乐团,并且担任团长,带着团队四处演出,策划各种音乐会,

为中国歌坛培养新生力量。

2000年,年过花甲的朱逢博正式退休,但仍没有停止带学生,

退休之后,她有了大把的时间陪伴丈夫,每天清晨,两人都会一起到公园里散步,

兴致来了,还会即兴来一场二重唱,结婚几十年,两人的爱情愈加醇厚。

可是,这样平静幸福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,2008年的时候,施鸿鄂因为心脏病突发而去世,

71岁的朱逢博痛苦难当,在丈夫下葬那一天,她抱着丈夫的骨灰盒迟迟不松手,并且对儿子说:

“你真的就忍心,让你父亲孤零零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地下吗?”

儿子也哭了,最终他决定顺从朱逢博的意愿,就把父亲的骨灰盒放在家里,而且就摆在朱逢博卧室的桌子上,

朱逢博交代儿子:

“等我哪一天走了,你再把我们俩埋在一块,我们下辈子还要在一起。”

朱逢博虽然对施鸿鄂情深似海,但她也是一个念头通达的人,她并不认为丈夫去世就是爱情的结束,

她认为,只要自己还活着一天,还能记起过去的点点滴滴,那他们的爱情就一直都在。

丈夫去世之后,朱逢博的生活还是像以前那样规律,而且她很注重自己的仪态,

不管是穿衣还是打扮都尽显优雅,每逢过节,她还会为丈夫盛一碗饭放在桌上,

问丈夫自己今天漂不漂亮。

最美的爱情,不必惊天动地,也不必死去活来,

最美的爱情,就应该像朱逢博和施鸿鄂这样,涓涓细流,润物无声。

即便施鸿鄂已经去世16年,朱逢博依然积极乐观的生活,她还会对丈夫说:

“我现在生活的很好,勿牵挂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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